时间:2022-12-13 23: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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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是隐藏于表象之下的符号惰性,也正因为它的存在使我们不再以客观视角看待凝视及其诱发的诸事项才会笃定艺术就是艺术,它是必然的,它的一切都有客观性相佐证。需要指明的是这里存在一个致命伤:可以改变的“过去的虚拟纬度”由大他者、符号体系、合法秩序所决定。客观性存在之所以是必然的便在于个体认同且自始至终认同秩序的提议。当那些脱离秩序管辖的事项成为个体经验的组成要素时,视觉艺术的偶然性才会逐渐显现,只有偶然发生的特例呈现为已知状态,个体才会认同秩序之外不是一片空地,秩序及其观照之下的诸事项才会表现出随机性的效果。在传统绘画语境中,观者只在极为特殊的情形下向偶然元素投入注意力──它被秩序的垄断地位掩盖。一定程度上,质疑凝视理论的意见──视觉艺术的面貌以及一切相关问题都是必然的──存有合理之处,因为艺术史的绝大部分由传统观念占据。我们需要历史,需要历史哲学支撑理解与理性认知,当然,还需要秩序结构、大他者提供选择的可能(他者导致个体分裂;大他者提供参照系统),如此而来,我们才能够用美妙的言辞描绘客观事物。一切看似简单、合理、易行,似乎也都稳定的地向前发展,但是,秩序与大他者却为每个身处其中的个体设置了不可触及、不可跨越的防护栏,只要试图走向边缘地带就会引来严厉的呵斥。正如我们预料却又不敢正视、不愿相信的那样,历史本身就是秩序的伙伴,对个体发出呵斥之声的就是历史、传统、逻辑、知识等构成的综合体:历史是一张网,传统构成基本属性,逻辑作为观者的向导,知识作为通行证阐述着大他者的声音。
我们会参照他者的处事方式,确保在秩序的关怀下稳步前行。我们时常还会站在秩序身旁“注视自己,以便令我们更可爱一些”:与他者分享我们的眼睛和思维并将它奉献给秩序。踏着前人的足迹,用积淀的传统照亮前方早已铺设的路径,这就是历史构建秩序的方式。然而,历史并不依赖于秩序,它的存在是因为我们把自己伪装成“更值得去爱”的模样。
凝视作为主体旨在脱离视觉艺术固有的稳定结构。试想在自然或非功利性的、非目的性人为作用力下形成偶然图像时,我们通常会被它的独特魅力所吸引。风化的岩石、曼妙的积云、波动的溪流等等都为我们所赞叹,对它们的命名与指认促使其脱离自身固有的秩序与历史。视觉艺术领域的实例更加生动,也更加难以把握,视觉经验很难逾越大他者设定的防护栏。幸好艺术发生了现代性转变,它的出现对于理解凝视和偶然性的关联十分重要,当然,也只有以两者之间的联系为出发点才能真正理解现代艺术。因此,从偶然形成的视觉形象探讨凝视及其引发的一系列问题成为一个必要过程。
偶然图象
偶然形成的图像总是普遍存在于生活中,以至于它长时间与我们近距离接触也会被忽视,就像冷漠地对待凝视之于视觉艺术的价值一样。首先进入一块非目的性偶然图像展开具体的讨论。画面中是一个木质箱子,用来放置以完成的画作,而在它的呈现上呈现出一块由墨汁流淌形成的深色污渍。可以确定的是,污渍虽然不具备形象化特征和叙事情节,但是,不经意间进入观者的视野便会获得主旨形象的身份。也就是说,在与木箱的比较中它锁定了我们的眼睛,成为引发观者构造想像性区域的初步条件。对这一条件的阐述需要理解图像的本质属性为前提,可以说经墨汁侵染形成的偶然图像之所以吸引观者的目光,之所以超越木箱而成为主旨形象的原因在于它存有反复进入视觉符号指认系统的可能性。木箱的可知材质以及完整具像形态(轮廓)已经确定无疑的在观看者的心理结构中得到证明,它作为已知项和必然性的客体使偶然图像在对比中突显出来。这恰恰同古典的、传统的画作相悖离,清晰的轮廓、完整的形象成为主旨需要背景逐步拉伸距离:背景必须始终保持在不明确状态,以色块、阴影、线条之间的相互穿插保证其模糊状态。可以说,背景与主旨形象之间存在明确的界限,而在古典绘画中“……不再是同一平面上共同的界限,而形成了形状的自我限定或者是前景中最首要的元素”。
由此可以得知偶然图像与古典绘画的区别集中体现于画面的组织形式,“古典表现的对象是偶然性,但它通过一种视觉的组织来表现……”,而偶然图像没有特定的组织形式,它所描绘的是“纯粹”偶然性。因此,古典绘画依赖于所处领域内部的组织形式,偶然的主旨形象则由外部的关注目光定夺身份。木箱的从属地位在极为短暂的过程中被观者确定,它仅仅需要已有经验进行验证。并且,木箱无法提供观看驱动力所需的对的满足。反观污渍部分占据突显的位置基于它无法由视觉经验确认——没有明确的形象以及固定的观看步骤等等因素,而更为重要的是它游离于符号系统与象征结构。在观者的眼中它具有强烈的随意性、偶然性,并且一切似乎都变为可以改变,任何心理形象都具有可能性。观看偶然图像成为对各种可能性进行自我描绘使之达到清晰可见程度的过程,主体性便在这一个过程显得尤为关键。
在这里(包括偶然图像本身及其所处环境),观者对模糊形象的疑问不会向他者寻求解答,因为答案没有客观的、历史的标准可以参考。所以,这一过程促成的首要问题往往是自问自答的:这是什么?答案不是必然的,即便观者也无法给出客观结论,最终只能由主体的想象性图景回答,也就是言说或描绘出一个确切的心理图像。我们对此进行了一项简单实验,随机选择十位观众观看木箱与污渍构成的画面。观众全部将目光聚焦于污渍部分,并能够从中提取出明确的形象。他们都可以用线条简单勾画出想像的图像,其中六位观者无法用语言具体描述形象(无法诉说出图像构成的方式与线索),只能在污渍部分基础上描画。
在十张图像中,六张被描绘成一个女性形象,一张认定在女性形象之外还蕴藏着男根的轮廓,三张认为整块污渍构成了一张大嘴。那么,基于墨迹的随意性与无目的性,无论在最终的结果中存在何种差异都是由观者主观想像认定的。观者选择了主旨形象并构成自我的想象性主观图像是完全意义上的主体性产物,任何视觉理论都无法对其进行批判式的评论,因为从开始阶段就已经脱离了秩序,甚至由于画面抛开了这种束缚都无法成为视觉理论批判的对象。然而,反对意见依然会坚定的认为观者所构想的形像需要视觉经验和前理解作为支撑,否则将不会呈现出具像化的形象。但是,通过实验我们似乎可以得到这样一个信息:这种对偶然图像的主观想像不会受到秩序的限制(或指引),将模糊化的、不规整的图像想像为明确形象时所调动的是一种眼睛的、视觉的本能。这种本能或天性使想象活动为自身预先构造了一个空间,对不同元素的拆解与重组跨越了偶然图形本身空间上的层次。进言之,无法用语言进行描述想像图像就是弃绝了时间的延伸性,而将一切活动牢固控制在观者的想像性思维之中。那么,偶然图像不受任何规则与秩序的限定,更加突出了自身的平面化属性,它所提供的是本能与天性描绘图像的可能。
两个极端
事实上,偶然图像之所以被称为偶然的,并不在于纯粹的自然与自在之意,而是视觉行为对图像的定义:观者归纳、检验图像,并估量其确定性,以至于最终形成否定评判。当然,这种偶然特征使图像在结构、秩序中丧失自我的位置。同时就其内部观察而言,偶然图像也没有确定的载体,即视觉标准的载体。它不像一块白色画布被钉在画框上能够拥有的“边缘与中心”,也不以边缘与中心所需求的那样进行合理的构图。因此,偶然图像丢失了一切准则,它在观者的眼中仅仅是现实存在,别无他意。既不是对原有图像的破坏,也并非观念的表象。经济、政治、法律、伦理、道德等等都无法束缚图像的偶然性,也就无法将图像摆放于结构之中。偶然图像的外延与连续性可随意拓展,以至于图像能够脱离木箱进而完全忽略已知背景。这里与吉尔•德勒兹形容波洛克的绘画作品为“全面覆盖”相类似。较于古典图像而言,偶然性占据了视觉的另一个极端,它以自身缺失符号性特征为指导成为单纯的自由图像。然而,更为重要之处在于它以图像身份作为客观对象的同时,使得自身的价值与意义体现在实际应用过程中。也就是说,偶然形成的图像可以作为一种观看模式与方法的参照系进入视觉艺术作品欣赏过程,提示观者偶然性存在于画面之中。
如果观者处于传统经典形象搭建的秩序中,无疑会遭受不同程度的限制,并且很难显现出观者的主体性。其实,这便是把观看固定在“视觉接受”位置上体验图像强迫与压制的原因,“图像严格控制了眼睛”。⑩形象化的具像图像始终力求表现出现实的空间感与时间的流逝,三维效果笼罩着大众的观看过程,深邃且不可触及(远景部分)。然而,可直接感知的形象却“易于将感觉压缩,压缩在同一层次,而将不同层次放置到感觉中时无能为力”。
也就是说,这种远景与近境之间的分割在表现画面空间感的同时,将观者感觉的空间压缩为平面。加之图像坚定不移的强调叙事性,一旦空间拉伸促使具像化的形象成为画面中心,观看也就被迫在单一的平面中接受画面秩序与其传达之意。与此构成鲜明对比,平面化作品(波洛克铺在地面上的画布)赋予观者可随意触及的资格:观者踏入探索内在主体性的征程。
偶然图像也就在面对经典、秩序时成为启发药剂,其价值被应用到观看过程,使观者意识到自我、主体以及感觉的存在。对古典画作的观看本应是两个极端碰撞的结果,也就是既明确符号系统的指导作用,又能够有意识的发现追寻主体性的路径。现实却展现出不同状况,偶然性极为罕见的出现于观看过程 或者对观看行为的描述中,秩序完全压制了观者的主动性,因为“大他者”需要以此换取自身的客观性与科学性。象征秩序、符号体系同偶然性的对立就像皮尔斯•塞维安对可能性与随机性的区分一样,“可能性是数据,是一种可能的科学的对象,它们涉及的,是在被扔出去之前的骰子;随机性正相反,指的是一种选择的类型,是非科学性的,而且尚未具备美学性”。
从中我们可以得知,大他者设定了观看的轨迹、观看的方式、观看的思维发展方向以及观看后对接受个体的影响,宗教绘画正是在这一确定模式之中广泛传播自身的客观性与科学性。然而,偶然图像不需要确定性和参照标准──“随机、随意地选择一朵花,也就是说,花既非‘特别的’,也非‘魅力的’”,它处在一个根本无法断定特别的、美丽的,甚至无法断定自我属性的语境中。在此,观者处于绝对化的自由状态,可随意挑选任何可利用的元素并进行拆解与重组。但是,就像秩序极端的导向一样,偶然性也存在着无法调停的极端问题,吉尔•德勒兹在阐述“图形表”时提出:“在这种情况下,感觉是达到了,但感觉处于一种不可就要的、混淆一团的状态中”。
也就是说,偶然图像在给予观者绝对自由感之时,并不存在美学性,它脱离了艺术的范畴,它构成了一种观看的恐惧与焦虑之感。这一点与观者首次面对现代艺术作品的情景相似,感观上似乎面对的是某种偶然形象,但又被告知它是美学性的并带有一定程度的视觉品味。观者的恐慌便来源于自由、“混淆一团”的状态与美学性的冲突。标准与尺度,丧失一空之后,似乎有某些未命名的东西闯入,击碎了画作本应具有的形象化元素,并停留在观者面前无声的诉说着什么。这便是偶然图像作为一种观看作品的方法而不断指明视觉艺术所蕴含的观者主体性。
秩序与与偶然性作为凝视的导引
断言偶然性图像最终引发的结果是由观者主体性独自决定的并不表明随意构成的任何图像都会带有艺术性、美学性。吉尔•德勒兹的“混淆一团的状态”,就其所属范畴而言依旧处于视觉艺术之中。这里发生的混乱不是由单纯的偶然性构成,也不在于纯粹的秩序操控,因为任何一个极端都不会产生不快、烦恼、恐慌──秩序有着父性的权威,偶然性有着母性的宽容。两个极端不会轻易交融在一起,它们都在所属领域中确保自身良性运转。然而,其中的稳定性与平衡性终究会被打破,这不仅是大众的需求,也可被视作一种历史诉求(前提是我们承认历史的客观存在)。这一状况基于偶然性的存在:当个体在偶然性中意识到主体性并获取充足证明之后,不断向一种奴役化的符号体系发问,原有的整体结构便会出现裂痕。这正是斯沃拉热•齐泽克所说的超越符号性认同,“……我们这里所要处理的是个人通过质询成为主体的过程。在这里个人是前符号的神话实体”。
观看视觉艺术作品的前提中总会有符号的位置,它的存在使观者被扣留在个体阶段而无法成为主体。尤其面对古典画作、经典形象时,符号体系的历史性定义使得一切成为必然。现在,我们可以确定的给出视觉艺术中的偶然性以及偶然图像对于观者的意义:它提示观者个体、主体、秩序的存在以及各自所拥有的权利、地位,它以自身为手段带领观者偶尔走出符号体系的控制,不仅提供了感受自由的空间,也为个体质询父权提供了驱动力。个体质询过程的隐性起点是偶然状况的发生,而显性起点则是传统秩序例行公事。那么,理解这一过程就必须从经典图像开始。
对传统秩序中经典图像的理解时常会被设想为一种类似于解密的过程,就像丹•布朗的著名小说《达•芬奇密码》一样,绘画作品总是蕴藏着大量鲜为人知的秘密,其中以解析《最后的晚餐》的情节最为精彩——通过现代技术手段、宗教知识、符号性指认以及典型形象的比较而得出画中的圣约翰其实是蒙大拿的玛丽亚。这不仅构造了主人公的超强理解能力,同时也展现出大众对传统绘画作品的普遍认识:画面本身只不过是一个谜面、一种表象,所看到的并非绘画所要表达的真实情景。也就是说,观看是解决问题、解开谜面的过程,当答案最终揭晓之时就是观者直面符号体系、象征秩序的时候。因此,基于对各种符号性表征的熟识,罗伯特•兰登必定成为唯一人选(《天使与魔鬼》、《失落的秘符》亦是如此)。
这里对立于偶然图像,即作为观者必须知晓相关画作的知识与背景,如果希望从画面设置的谜题中成功突围就必须在实际观看中增加知识的积累。我们在各种视觉艺术展览中经常会看到这种情况:普通欣赏者手持资料卡片或展馆提供的宣传手册与画作一一对照。事实上,他们不正是在兰登的初始阶段徘徊吗!不同之处仅在于大众并没有一项委任或授权,没有责任与义务走向符号体系的本来面目。他们在乎的是秩序表象,是同“美”相连接的表象。在兰登以及大多艺术家、理论家、批评家、史学家的语汇结构中很难有“美”的位置,因为他们更在乎的是解密而非欣赏。
正如詹姆斯•艾尔金斯所说的,“在艺术领域,美几乎等同于苍白,评价一件艺术品很美,就是像说一个人好看。这意味着更加强烈、更突出的特征都被忽略了。从事创作的艺术家更鄙视这个词,你可能在一个艺术家的工作室中参观了几个月,才偶然听到这个词,可能会在瞬间说出,似乎使用这个词并不恰当,它的表达效果显得苍白”。
如果“美”让我们觉得其结果最终导致阐释、研究的消解,那么,“美”是什么?按照詹姆斯•艾尔金斯的线索:“美”因为具有了足够的吸引力而使我们忘却了其结构性基础,可以说它是作品在本体论意义上的修饰。所以除了相关行业的工作者,大众依然会延用这个辞藻。这便证明了从业者并不以“美”为准则,或者说不以感官享受或感觉为衡量标准,而是更加倾向于对其结构中的诸事项进行分析、探索。换言之,如果我们盛赞某位艺术家的作品更具批判性、思辩性,更加具有历史价值等等,才可能博取他们热情的回应。如此而言,无论艾尔金斯还是他说描述的艺术工作者,本质上都没有脱离恒定的秩序,都在表达着符号体系的声音。因此,《达•芬奇密码》从未因曲解画面的“美”遭受批判,而是对画面的阐述──知识层面中产生的误解──引来了众多非议。可以说,它们都是在符号秩序下原地打转,就像人文科学之中从没有过某种绝对化真理一样。传统视觉艺术及理论就是符号化的表征。反观偶然图像的完全自我状态,不需要“阐释、研究或者将其理论化”,也不需要以“美”为标准或者以“美”作为吸引观众的元素,它仅是偶然性所独有的魅力。
秩序与偶然性的结合就是“凝视”的发源地,它既充分展示了观看个体对主体性的追寻,也保持了与符号体系的联系。任何极端化形式,不是将视觉艺术排除在外,就是将观者置于奴役化境地,唯有凝视才能使图像对观者产生真值意义。因为凝视是在符号化客体的环境中通过对偶然性的认知反向与客体进行互动。它不是静止的、不变的,而是在两个极端之间肆意游走,一旦激发了凝视状态,便会使之具有客观载体。如此,才能将符号、秩序与偶然性合理的缝合起来。需要明确的是,凝视的缝合带来了新层面,同时也带来了新层面上的运转方式以及标尺。这便是雅克•拉康“超越认同(较高层面的欲望图)”所勾画出来的,即“你到底想怎样”。然而,图示缺乏一个必要前提:如何能够将凝视激发出来,使之成为现实。这一点在视觉艺术领域中显得尤为重要。偶然图像成为了一个必要的提示或参照物,即便是回溯性的定义也无法抹杀偶然性在观看画作时的重要价值。偶然因素在观看过程中的职责就是直接引发观者的询问:“为什么我是你[大他者]说我是的事物”。
二、数字舞蹈艺术的特点及应用
(一)数字舞蹈艺术的特点。数字舞蹈艺术表现形式突破了传统舞蹈的表现和传播方式,传统的舞蹈主要通过剧场舞台的形式展示,观众需要亲临现场才能欣赏到舞蹈的内容;数字舞蹈大大地扩大了舞蹈艺术的表现形式,观众可以通过网络、光盘等形式获得舞蹈表演的资料,突破了时间和空间的距离。在计算机技术不断发展的同时,互联网技术的广泛应用实现了数字化舞蹈的大范围广泛传播,网络成为数字舞蹈传播的重要途径,舞蹈的制作者只需将舞蹈资源在网站上,观众就可通过网络点击获取舞蹈资源,较传统舞蹈的传播方式便捷。数字舞蹈最鲜明的特色集中于其制作是以计算机为载体的,必须依靠计算机技术得以实现。
(二)数字舞蹈艺术的应用前景。数字舞蹈自身的特质决定了其更为广阔的应用前景。首先,数字舞蹈了带来了舞蹈剧场表演的新的繁荣。数字舞蹈连接了现实中的剧场艺术和虚拟化的剧场表演,丰富了剧场演出的表现形式。其次,数字舞蹈给舞蹈教学带来了便利。由数字技术制作出的舞蹈视频或光碟更为便捷地应用于舞蹈的教学中,更方便地使更多的人接触到舞蹈艺术。最后,数字舞蹈艺术推进了舞蹈艺术的传播。计算机网络的传播以及光碟等传播媒介降低了舞蹈艺术传播的成本,随着数字舞蹈制作技术的成熟,更多优质的舞蹈资源将会更好地被复制,将会有更多的观众欣赏到舞蹈艺术,快速便捷地推动了舞蹈艺术的传播。
二、信仰的追随
他们为了信仰的追随,把崇敬融入他们的舞蹈里,天地、太阳、白云、大山、树木、水都是信仰的感化物。例如羌族尚白,以白为善,崇拜白石,传统服饰是白色麻制百褶裙,头缠白色包布。羌族舞蹈“沙朗”是在喜庆、节日等重要的盛况下,衣着白色调的传统服饰,围绕着白石跳的锅庄舞。白石在羌族人民心中已成为信仰的象征,如同他们的生命一般不可亵渎。在轻快、热烈的锅庄舞中,表达的是羌族对于信仰的追随与崇拜。
三、祭祖的崇敬
安徽花鼓灯,在淮河流域的秧田间飘来的“系鼓互歌”,兼容南北文化之长,在长期的生产生活中发展出的舞蹈风格和风韵,表达的是安徽这块土地上的人民的生命情调。他们有些是为了祭祖,为了疾病,为了生死,用花鼓灯他们最为熟悉、质朴的表达方式迎生、送死。莲花村的赵氏花鼓灯艺人离开世界时,全村的人轮流跳了7天7夜的花鼓灯,来表达他们最高的礼节。在村民的眼中,他们早把花鼓灯视为生命的象征,一个生命的逝去留下来的是花鼓灯起舞的身姿。又如海洋秧歌的齐眉扇,起初海洋秧歌的中心为祖先像,在围绕时突显的离心和向心的关系,是山东人民对祖先尊敬最质朴的表现。
四、情感的交流
情感在民间舞中,就是“心声”通过肢体和表情的流露。“情之所至,舞之蹈之”,一笑一颦、一举一动之间,民间舞中情感自然流荡。这种情感的交流,交流于村与村、人与人、人与物、人与自然之间,这也是舞蹈最广泛的目的。花鼓灯中丑婆“丑”蕴含着善良、坚强,她与傻小子之间的动作交流是一个喜中带哭的情感传达。东北秧歌鬼扯腿男女面对面,男女间的动作,女生的羞涩神态是异于言语表达的直接,但全然将情愫娓娓道尽。
五、心中之竹的自我认识
每个人的心中之竹都不同,比如高美兰心中的傣族女人是柔美恬静的,充满这水性感;杨丽萍表现出的傣族是婀娜多姿的。“心中之竹”自我认识的差异往往是出于对情感的把握。
六、文化传承
我们对于“心中之竹”的情感把握首先来自于对文化的传承,一个民族的人文情感是形成民间舞风格特色的重要因素,它好比植物的“根”,如果失去了人文的养料就无法真正地吸收民间舞的精华。比如纳西族是简单、大气的;而汉族在文化、社会的影响下形成了复杂、全面、丰富的特点。采风是把握民间舞“根”很好的方式,在采风的过程中,我们最有感的是环境,环境带给我们力度和空间纵深感的强烈感受。例如舞蹈在蒙古的大草原上,辽阔带来的空旷、大气的感觉是完全不同于在教室中的学习的。同样也深入地了解蒙古族人舞蹈的体态为什么会表现的那么大气与圆润,引导我们向蒙古族人的形象气质和风格上靠近。由此可见,把握住文化根的来源对于一个舞种的诠释是非常重要的。
七、身体继承
其次,“心中之竹”的情感在身体的继承中体现。民间舞从起舞于田间地头发展到走进了专业的教室,学院派与原生态相比,在身体的继承上或多或少作出了调整。从田野气息浓厚、不讲究修饰的动作转变为表演性较强的舞台化民间舞,动作变得复杂、美观,组合不断追求花样翻新,同时增加了体力与技巧的训练。例如,海洋秧歌中齐眉扇这个舞姿,在民间的表演中舞姿几乎都是流动的,很少有停顿的时间。而在如今教学中,这个舞姿被灌注了情感,它可以出现在课堂提沉的组合中,在静止的舞姿上训练呼吸。在教师的教学中,老师的“心中之竹”也不相同,他们把各自心中感受到的东西审美化、形象化,所以在动作选择、要求和解释上都不同,律动自然有轻重缓急。
八、手中之竹的艺术个性
1.艺术再创造手中之竹来源对生活的感悟
并体现在艺术的再创造上。经过亲眼所见、心中所理解,到了“手中之竹”,对艺术的整体把握更具个性。民间集体舞与个体的民间艺人带来的感受不径相同。在海洋秧歌的集体舞蹈中可以感受集体舞的气势和激情,民间舞把个人凝聚成共呼吸、同肢体的集体,联同他们像是串在一条线上的心劲儿。我想,正是民间艺人们拥有共同的艺术追求、共同的艺术信仰,他们舞蹈透露出的气势才能那么打动人。而每个民间艺人的个性风格又十分鲜明,花鼓灯的老艺人陈敬芝“不疯魔,不成活”的艺术态度、艺人冯国佩的言行中可以思考人的艺术心态。田露老师从村落采风回来后,民族的不同特性让她在潜移默化中提升了教育的圆润性,包括怎样更好地处理集体动作与独舞动作,在给学生动作讲解上更考究、更生动。
2.素材运用“手中之竹”体现在作品
语言的素材运用中,民族民间舞蹈作品要在所见“眼中之竹”的基础上,把握住民族文化的实质和风格,从中提炼出素材,为作品中的人物形象服务。田露老师编创的海洋作品《翠狐》的民间原型是王大娘,而作品取材于蒲松龄著作中的狐狸精——小翠。小翠善良与人物的虚实结合与王大娘一惊一乍的特点相符合,田露老师将两个人物巧妙结合,作品的人物风格一下子丰满起来。运用海洋不正常的节奏特点,经过艺术化的处理,以节奏的强弱、顿错变化来反映人物的心理情感意愿,突出人物的鲜明性格。
3.创作手段最后,“手中之竹”表现
在创作手段的艺术个性上。如创作由塔尼克民族舞蹈为元素的《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的创作过程,“化形留意”“化形造意”“留律存质”都是创作舞蹈作品的手段。编导在继承和把握民族风格的基础上,同时给舞蹈作品注入了表演性、感染力的元素。红色大摆裙子的运用使整个舞蹈作品更加绚丽、夺目,也让舞者扩宽了动作的表达空间,舞台气场变得更加强大。从《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中可以借鉴到艺术家创作手段需要创新,灯光服装、道具、舞台布景等都可以成为应用的手段,并从自己的理解和体验出发,用别具一格的表现手段赋予作品更多的感染力。
艺术创作的过程是创作者在先进的美术理论指导下,进行独特的构想与规划,结合自己的灵感与想法进行艺术创作,而非简单的元素组合、图形搭配、寓意灌输等,因此创作思路很重要。先进的美术理论可以指导创作思路,引导创作者完成作品的造型设想、意图填充,避免思想偏差引起的创作环节的失误。
2.选材指导方面
美术理论对于创作题材的选择方面也具有重要的指导作用。众所周知,艺术来源于生活,每一项艺术的创作活动都需要以实际的素材为依据,这样不仅可以激发创作者的创作灵感,而且可以丰富创作的内容及表现手法,以便创造出具有价值的艺术作品。
3.创作指导方面
美术理论对于艺术创作的指导主要表现在创作思路的形成、创作意境的设想、创作人物的形象体现等多个方面。美术理论贯穿整个艺术创作的过程,只有系统、完善的美术理论才能有效地指导艺术创作。
4.批评指导方面
美术批评作为广义美术理论的主要组成部分,其核心思想是对已完成的作品进行合理、客观、全面、综合的评价与考核,促使作品的美术价值及意义得到提升和改进。
二、美术理论指导下的主要艺术创作方法
1.民间艺术创作法
“民间艺术创作法”主要是倡导、引导创作者利用和挖掘民间艺术文化资源,以美术史中记载的多民族的传统艺术文化为创作依据,发展自身的艺术特色,拓展艺术创作的视角和领域。美术理论指导下的“民间创作”不同于其他性质的艺术,它在人物塑造和情景设置上往往倾向于追求情感的真实性,即美术作品要能充分展示和流露创作者的感彩,对于形象的真不做过多要求,遵循“不求形似,但求神似”的创作境界和主观感受,造型上体现出民间作家的随意、即兴等特点。
2.宗教观念创作法
宗教在我国传统文化的发展史上占有特殊而重要的地位,综观我国的艺术创作,宗教题材的艺术往往具有较强的感染力和影响力。美术理论指导下的“宗教观念法”主要是指在美术作品的创作过程中,要求创作者根据古典的宗教思想及观念,结合宗教文化的特殊内涵,不断拓展、延伸作品的内在价值和外在影响。如民间艺人对于宗教观念如“因果报应”的美术造型设计与展示,使艺术作品充分体现出宗教价值观念及意义。
3.形象塑造创作法
创作者进行艺术创作的根本就是在先进的美术理论指导下,运用专业知识或通过其他艺术家的辅助进行创作。艺术创作过程中,作品形象的塑造很关键。优秀艺术作品的外在形象不仅能够体现艺术作品的内在涵义,而且能够给人带来美好的视觉享受。因此,在艺术作品的形象塑造方面,创作者首先要明确创作意图和主题,在脑海里勾画出创作的意境。其次,在作品的构思过程中,创作者要综合考虑绘图的实际效果,使绘图看起来赏心悦目,在色彩的搭配、元素的填充等方面要注重实物的特点描写和设计等,这样才能创作出令人满意的艺术作品。